湖南妹子说:“那个律师经常来这里吃宵夜,我听他说的。”
刘睿想,哪有律师自己说自己厉害,越没名堂的律师越会吹,这种律师不靠谱。
朱本义问:“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刘睿阻止道:“这种律师你也信?实在不行,我们到一线城市高价聘请。”
两人喝到摊位打了烊,才醉言醉语回家。
第二天大早,刘睿直奔派出所网上一查,户口簿上叫柳喜桃的名字全市190个,全省589个,年龄在50到70岁的也有几十个,而且分布在不同地方,如果挨个去找,没有一个月时间,是搞不定的。
朱本义说的也是,先去见一下狗屁老爷,也许他知道亲娘的信息。
江新码头豪华游轮上,管家宋体急急忙忙冲进总统套房,推开卧室门走了进去,对着床上躺着的老人激动地通报说:“老爷,天大的好消息!孩子…孩子……我们的孩子回来了,就在外候着。”
看这种表情,老爷应该病得不轻,原本声音虚弱的失去了原气,可听到这个好消息,他眼里像看到新的希望,双手拍打着床铺激动地说:“快!快请他进来!”
老爷好像又想起什么似的说:“等等,扶我起来。”
宋体把老爷扶起来,穿戴清楚后走了出去,对着站在门外的刘睿低头小声说:“老爷身体很虚,公子讲话不要太冲,他这辈子不容易,都是在劳累中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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