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采儿说:“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那天在宾馆,你还看老娘洗澡!”
这么一点拨,刘睿想起来了,那天做好事把她给救了,而且开房的钱还是自己出的,虽然自己喝了一点酒,可自己记得清清楚楚,绝对没有碰过她,她不至讹上自己吧?
可凭着她的漂亮长相,不像是那种人?
刘睿记得,第二天走的时候自己主动给她留了电话号码。
刘睿决定见她一面,他不信,自己做了好事,对方不仅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还把屎盆子扣到自己头上来?
刘睿要看看,对方摆的什么道?
刘睿问:“你在哪里?”
倪采儿叫道:“我在省妇幼保健院抢救!”
挂完电话,倪采儿自我怀疑道:“这样行得通吗?他不承认怎办?”
吕彬彬说:“我们合计一下,采取几个步骤,首先,来硬的,把他镇住,跟他谈判,让他接受这个现实,这一招不行,就来软的,一哭一闹三上吊,他就是个铁石心肠,也会同意,如果这样不行,那只有最后一招了。”
倪采儿问:“哪一招?”
吕彬彬神秘道:“好处,许诺给他钱房车,我就不信,这世界没有不喜欢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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