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中人来人往,熙熙攘攘,那怕是深夜,亦是灯火通明,此等景象,各国之中,唯有大周如此.大周建国不足堪堪四十年,却是各国之中最为年轻一国,但国君尚武,一传三位,皆是以霸道为国之根本,所有郡县太守皆是武将,抑文重武之风颇为严重,小到士卒,大到太守皆是人人敢背大周刀,人人敢言,马上生,马下死.
所以大周国里,无论大小郡城,无论贵贱与否,在酒肆里却是全然一样,并无大小之分,今日在酒肆烂醉吵骂之人可能便是战场上一员虎将,明日街上出现无名尸首亦可能是朝政大要,嗜酒私斗之风,俨然已成国之弊端.
酒肆二楼空闲包间之处,此刻却是独坐一人,他的身前摆放三瓶上好的周酒,但此刻却是没有开封,一旁地侍女几次想要开口,却都被眼前这位身着锦衣的官人阻止了下来,说是还有客未到,不能先开封,不然坏了规矩.起先侍女却是点头,毕竟这开封府内,官员多如牛毛,各势力盘横交错,那怕自家老爷关系通天,对于这么多的官员也是难以招架,何况她一个小小侍女也不见得老爷会为自己出头,所以更多时候她们那怕被揩油,或是更为过分之事,也只能低头认栽,大周从来都没什么人权可讲,奴隶便是奴隶.
不过侍女此刻望着眼前的锦衣男子却不由地有些爱慕,他的气质与平常来酒肆的那些糙汉不一样,更显得雍容华贵,而且气质温和,俨然像是一块璞玉,那怕是看几眼便也觉得心里踏实,另外举手投足间不失霸气,却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而且通情达理,丝毫没有做一些“过分”之事,犹如君子危坐,更是惹得眼前这侍女喜欢.所以她便接着开酒为措辞,想跟眼前这位公子说说话,万一公子看中了她?那岂不是美哉?那怕只是做个妾,做个小娘,对于侍女来说也能接受.
似乎是感受到侍女眼光地炽热,锦衣男子不由地看了眼身旁地侍女问道:
“不知姑娘来这里多久了?”
听到这话,侍女浑身打了个激灵,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锦衣男子,却是心里一喜,急忙开口说道:“三年了..”
听到这话,锦衣男子不由地点了点头,温和地望着侍女又一次问道:
“那姑娘可曾婚嫁?或是说有没有心仪地对象?”
听到这话,侍女不由地一愣,却是不禁有些脸红,怯生生地回道:
“回答公子,并没有..我只是个奴女,按照大周国法,除非有人赎身,不然奴隶不可婚嫁..而且赎金之高,却是天价,我父卖我进来时价钱只是三两银子,可这赎金却是三两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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