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意?难不成我连说句你们辛苦了都不行?”
听到公子笑这话,侍从却是一个劲的摇头,然后说道:
“奴才家里本是世世代代的奴隶,公子不以草民卑贱而看清我等,反而视我等如己出!此等大义,我等为公子做事怎敢称辛劳?倒是奴才觉得公子委屈,这一份份礼物送出去,凑是不难,但这钱都是公子的自己的钱啊!若是一次两次倒还好,可是这个月才刚过半!便已经收到了七次邀约,次次都得大礼奉上!而这下半月指不定还有多少这种宴席,这质子府已经快要揭不开锅了!这日子还怎么过啊!奴才替公子担心呐!”
听到这话,君莫笑神情依然坦然自诺,只是轻声说道:
“先起来说话!总是跪跪跪地!谁拿你当奴隶了?你是我君莫笑的兄弟!”听到这话,眼前这侍卫却是依旧没有站起身,反而低着头,一直不敢抬头看君莫笑,只是嘴里继续说道:
“奴才心里难受!这股子气是真的!这大楚也是!无论公子是不是在大周做那质子!怎么说也是皇亲国戚!那老皇帝又没有子嗣!指不定便是公子继位!却是不想,这年年送来的钱却是越来越说,今年更是只有十万贯,还说国库空虚,望公子简约些!我简约他姥姥!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们公子都差没吃糠咽菜过日子了!”
砰!
只听一声巨响,侍从整个人便倒在地上,身体重重地跟马车来了个亲密接触,整个人顿时心中发闷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画月!饭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乱说!我们是质子便是质子说好听点,这是大周贵客,说难听点不过就是人质!但这不代表就可以肆意妄为,更不代表就可以议论朝政!”
说完这话君莫笑脸上闪过一丝愤怒,但很快又恢复了之前平常的神情,只不过手却是微微颤抖,望着眼前地画月,却是望了良久,才不由地叹口气,站起身子,将自己的手探向画月的臂膀轻声说道:
“没踹疼你吧?刚才是火上心头,一时控制不住,可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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