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尘来时,庭院便是安静地出奇,也加不到什么人影,唯独那庭院中心,小湖亭间,隐隐有一白发老翁坐与亭中,独自沏茶,品茶,却是没有下人作陪.
“来了?”
听到庭院的动静,老翁不急不躁地拿起桌上的建盏,轻轻地呼了两下热气,便将茶缓缓喝入口中,这一小盏却是足足喝了三口,而霏尘也足足等着他喝了三口.却是原地不动,也没答复,也没着急动手,只是望着眼前地老翁有些不解.
“你是在想,为什么是老夫坐于此地,让你感到如此惊讶,还是觉得,老夫不该出现,安安静静地渡过晚年才是我最好的归宿?”
老人的话入到霏尘耳中,换来的却是摇头,霏尘望着四周不禁开口说道:
“什么位置坐着什么人不重要,既然这里是你,我便知道我来对了,假如这里是明寒若,那就说明我来错了.只是我想不通,你为何还要出面?这大周皇室对你可是“煞费苦心”还值得你这帮他们?”
听到霏尘这话,老翁不由地笑了笑,也不知道是自嘲还是嘲笑霏尘,这其中的韵味别人不懂,唯独他们两个人懂,他不禁望了望天,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回答道:
“是啊!不薄!却是不薄啊!杀妻灭子!趁我出去打仗,杀了我全家一百五十六口人,甚至连尚在襁褓之中的孩子都没想过放过,也算是给足了这个老匹夫的面子.只是有些事,你不懂,最起码你现在不会懂的.伴君如伴虎呢!”
说完这话,老翁却是伸手示意霏尘到他面前,霏尘看到老翁的手势却是没有拒绝,反正迟早要过去的,早去晚去都一样,只见霏尘坦然走上湖中亭,坐与老翁对面,却是伸出手拿出一建盏,也不管清洗了没,却是直接倒入茶水,一口饮尽.
看到霏尘此举老者不由地摇了摇头,却是笑道:
“都说你们楚人,是野蛮人,是那穷国,却是不知道我们周人是那里来的勇气说这话,与你,与你身后的楚国比起来,这大周当真差了.这乱世当真没有我们大周的一席之地!”
说完这话,老翁却是又拿起一盏茶,不再像是之前那般细细品嚼,而是学着霏尘一饮而尽,喝完这茶才继续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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