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这事,镇南山便头也不回的打算出去,他现在就想找一个人,一个能替他解决好眼前事情的人,也只有这个人能让自己此刻的心,安定下来,可是镇南山没想到,他心中的那个人,在此刻却是不请自来,已经来到门口之处,望着神色匆匆地镇南山却是付之一笑,笑声说道:
“将军神色匆匆,是否是要寻找在下?”
望着身前的汪直言,镇南山的内心第一次感到一股震惊,却是没有让这丝神情在脸上持续多久,便坦然笑道:
“让汪先生见谅了!”
说完这话,镇南山大手一挥,诸位副将却是懂了镇南山的意思,纷纷上前告退,就连被镇南山一直视为轻信地老郑此刻也是低着头,走在了最后一个,出门之时,还不忘关上大门.
偌大的琅琊城议事厅,此刻却只有汪直言和镇南山两人站在大厅内,皆是没有坐下,反而四目相对,隐约间却是另有一番深意.
“我本还想去请先生,却不知道先生大驾已经亲自前来,南山招待不周,还请先生勿要见怪!”
镇南山在此刻并没有保持自己德高望重的一面,反而率先放下了身段,双手执于胸前,却是大周最高礼仪,拱手礼.望着镇南山如此作态,汪直言却是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点了点头,便坦然应之,仿佛身前的并不是掌管边境二十万守军的边防大将,反而是自己府内那些随处可见的普通随从一般.
这番做礼,一直持续到汪直言从门槛边走到厅内最高的位置镇南山都没有将手放下,反而是身上的脊背越弓越弯,直到汪直言坐在高位之上,镇南山整个人已经匍匐在了地上,就差没有五体投地.
“将军如此做派,无非便是想让汪某救你,给你一个答复,可是将军是不是太把汪某当东西了?我不过一介书生,可没那种能力,一计一策便可救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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