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早已猜到今别我会提这个问题,靳明脸上依然看不出丝毫喜怒,但却也没有卖着关子,而是直言道:
“我输半子,但算平局.”
平淡地语气夹带着几个字从靳明的口中说出,仿佛这一切不过是简单的一盘棋局罢了,但是在周围四人耳朵里却是另外一副场景,要知道靳明若是论棋艺,可谓是当世之扛鼎之人,称之为棋甲都不过分,可此刻却是有人赢他半子!那怕只是和局,那也是不得了的人物.
就在四人猜想之际,今别我却是没有去管他人口舌,而是将黑子从棋盒中拿出,至于两指之间,却没有急着落子,而是继续开口问靳明说道:
“你这么确信我就能代表他?要知道我可能只是一个知情者,而并不是下棋者,若是论武艺,那我倒有信心做那这一代浩荡天下的扛鼎之人,那但这棋艺,却是不敢称高低.”
对于今别我将黑子捏与手中,迟迟没有落子,靳明并没有感觉到厌烦,而是一切都是很正常一般,他等这盘棋等了足足七年,此刻在多等会又如何?只不过他现在也不打算继续卖着关子,不是怕今别我,而是此刻的他也想去找个倾诉:
“如果是他,必然已经和您说好了该如何落子,该如何蓄势,他早就把我吃透了,但我也同样把他吃透了,所以这盘棋看的只是一个过程,而不是最后的结果.”
听到靳明地回话,今别我脸上依然还是那份淡然的微笑,只是捏着黑子的手此刻却是轻轻地放置在了棋盘天元地下方一格之处,这一落子没有丝毫地犹豫,更是没有丝毫地思考,自然而又必然地落了下去,而就在今别我落子地那一刻,缘国三十万大军却是开始进攻宛城!
望见今别我这一手落子,靳明脸上难得有些迟鄂,不过也仅仅只是一瞬,转眼间便又大笑了起来,自言自语地说道:
“像他,像他,像他那兵无常势,不然常理落子的下子之法!”
靳明地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微笑,而这一丝微笑一直保持在棋局结束之前都一直在,他明白那个人死不死不重要,他的一些路子,定有后人为其继续传承下去,而他则成了这浩荡天下又一位开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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