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地云淡风轻,却是让君莫笑整个人有些颤颤巍巍,但此刻他的心中却是还有另外一个声音正在告诉他,不要怕,不要怕。一时间君莫笑不知是坐下还是不坐,直到霏尘又一次出手,轻轻地拍了一下君莫笑地背,君莫笑才一屁股坐回了石凳之上.
“茶也喝了,事也做了,该说说我这次来的目的了,不然我怕有些人坐不住,到时候指不定哭鼻子!”
又是同样地讥讽再一次从汪直言口中说出,但君莫笑这一次学聪明了,只是低着头,却是没有再去看汪直言地意思.而一旁地霏尘却还是犹如石佛一般,端坐在原地.
看着眼前地两人,汪直言嘴角处不由地浮起一丝不易察觉地笑容,只见他略微沉吟,便直接说道:
“缘,焰两国已经出兵要进攻大楚边境,两国现在所知兵力在五十万,几乎是两国能抽动地所有兵力,除非他们不要抵御鲲国的进攻,将摆在边关地三十万边境守军拉出来,不然这个数字便不会有太大的变动,而挂帅地分别是天榜上第八地武神还有第七地夜未央,进攻地点便是两国与大楚地交界之处,陈与宛,缘国三十万大军攻陈,焰国二十万大军攻宛,而据我所知,陈与宛两地守军皆是大楚最精锐兵团,烈武和长林,不过人数相加却只有三十万人,骑兵更是只有十万,比起缘,焰两国地二十万铁骑终究是差了点意思!”
听到这话,在场三人的第一反应皆不是开口答话或是继续说下去,而是不约而同地保持着沉默,他互相在心中开始盘算对方地意图,与缘,焰两国与大楚开打胜算是多少.
三个人两盘棋,便是此刻最好地形容词,只见此时地霏尘不紧不慢地拿起手中地建盏小嘬一口,细细品味其中地滋味,在等到龙涎香之香味布满整个喉间,方才开口说道:
“还请先生告知其意,霏尘并不是有心之人,并不懂其中缘故,倘若先生不说完,我怕是只能一直似懂非懂,这想必也不是先生想要地结果.”
听到霏尘这话,汪直言不由地笑了笑,只不过这笑却是对霏尘地而不是对君莫笑地,只见他拿起手中另外一直建盏,却是用手沾了些茶水,接着便在石桌上快速地写上一个字:
“等”
此字一处,霏尘摸不着头脑,而君莫笑望着那字却是有所明白,但两人却是都没有开口,而是将这个解释地机会给了写这个字地汪直言,而汪直言也不拖拉,直接开口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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