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听得此话不由得眉头一动,转过身来仔细打量着楚行,隔了好一会才笑着说到:“都说作家和漫画家的好奇心最重,我今日儿算是有体会到了,和你讲一讲也无所谓。只是我老人家的事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件稀松寻常的小事罢了,想来是不能当做素材运用到你作品里了。”
“只要老人家你愿意讲,那我就洗耳恭听。”楚行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听到楚行这般回答后,老人也没再说什么带着楚行来到了神社侧后方,这片小小的竹林里摆着几张供人休息的石桌与石板凳。
“这间神社的神主是位名叫杂贺一行的男人,7年前离世时已经是八十余岁的高龄了无病无灾得享天年,杂贺先生生前是个温和而又和善的人。
我少年之时家中清贫,饭食也就不至饿死的地步,但那点食物对成长期的少年来说怎么够,只靠家中伙食不消半日就饥饿难耐了。
兄弟姐妹们都只能想着法子来填补肚皮,也许你们这班年轻人不懂,但在那个年代这样的情况非常普遍,饥饿如同阴影一般笼罩在所有人头上。
我本事微末在野外几乎找不到能填饱肚子的东西,看着周遭人隔三差五的寻些野味打打牙祭,而我却一无所获不由得心中有些失衡。
那时的我脾性玩劣和年纪相近的家伙走不到一路,又不被周遭亲人所喜性格也越发猖獗,虽不曾有大奸大恶之举,但也是个十足的小泼皮。
日久年深父母对我也就只剩下养育的责任,平日里相处也毫无父慈子孝的场景。”说道这里老人家叹息了一声,伸手抚摸着身前的石质桌面,似乎是在回忆着那个时代。
“那时正好是战争的末期,我在没成年前一直憧憬着参军立功,做下好大的一份功劳让亲人都刮目相看,只是还没等我成年国家就投降了,战争输了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所有人内心的那根骨头也一同没了,从火热的年代一下就坠入了地狱之中。
大街上来来往往的都是从战场上回来的军人,战场厮杀的经历让他们和周遭人格格不入。经济也越发低迷,就连物资也发生了短缺,美国军人就如同贵族一般趾高气扬的走在大街上,暗中活跃的极道组织嚣张跋涉,迷茫的平民百姓过着得过且过的生活。
整个社会都死气沉沉的,没有人还有余力畅想明天,大家都失去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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