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面具确实没有辜负楚行的期盼,她整个人已经出现在大树原本所处的位置上了。
她既没有和大树重合在一起,也没有粗暴的抹除大树给自己清理出立身之地,她只是一如既往的站在那个位置上看着楚行。
尽管树干的位置部粗暴的塞下了一个人人,但大树却没有丝毫变化,叶片依旧在清风中微微摇动着,
除了树干的位置被强行挤压出了一个能包容人立足的空间外,似乎别无他样。
透过树干与兔子面具之间的空隙,楚行还能清楚的看到他们身后的树木。
这并不是最重要的一点,令楚行难受的是。明明他的视觉已经确认到树干被兔子面具挤压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但是他的大脑他的理智却一直在重复,并非常坚定的告诉他。
那棵树的树干非常笔直,非常直。根本就没有任何弯曲大叔也是完好一体的,根本没有什么空洞。
眼里所看到的现实与理性得出的看法间的冲突,让楚行感觉格外难受,胃部也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的上涌,想要脱离他的身体破壳而出。
楚行强压着这股恶心到想要呕吐的感觉,往后退了数步,兔子面具也顺顺当当的从树干的包裹中脱离了出来,依旧站在那个不远不近的位置上看着他。
用清冷而又毫无感情色彩的语调说道:“还请你务必归还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