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贝卡有些吃惊的看着被遮挡住的数据,向戴斯蒙德解释。
而听到她的解释,戴斯蒙德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反正都是我要进去处理的,等我进入以后再告诉我也不迟。”
“唔,你说的对,那么...这会有点痛。”
“嗷!别刺到以后才说会痛啊....”
戴斯蒙德的话还没说完,一阵熟悉的沉睡感就传来,眼前的视线开始渐渐模糊,随后祖先的记忆开始浮现......
1476年,意大利佛罗伦萨——
“....我的父亲是一位银行家,我有些时候会帮他做一些事情。”
“那么你也是一个银行家,艾吉奥?”
“不,只是帮忙送一些信件,达芬奇先生。”
“叫我达芬奇就好,艾吉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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