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阿柒没想到他问这个,不知该怎么说,只好从头解释,“我之前大病了一场,在济泽堂住了不少日子,承蒙水少堂主关照。现下虽好了,也仍在调养,不敢擅自离开……这不是就跟来了。”
“这样吗?”东方很是惊讶,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位姑娘,因方才行了一段山路而微红的脸颊在他眼里气色甚好,除了略清瘦些,着实看不出这姑娘是大病初愈的。点头道,“姑娘如今看来是大好了。”
“是啊!”阿柒听他这样说,禁不住有些开心。顿了顿,又劝了一句,“芹兄医术是极好的,你在他面前千万不要勉强,一切实说才好,否则于他辨证下药多有不利。”
“嗯……”东方点头,也不知听进去没有。“原来姑娘是水少堂主不放心带在身边的。我还以为是小师弟为了要你给他作证,强求你来的。”
“这也……”阿柒笑着摇摇头,也没和病友见外,“也不能说不是。不过没想到弄成这样。”
东方略一沉吟,坐着给阿柒行了半个礼,“小师弟胡闹,我替他给姑娘道歉了。还是要多谢姑娘,一则谢姑娘救小师弟性命,二则谢姑娘为小师弟来这一趟,三则,三则……”
三则谢你今日……这般待我。
东方醉觉得这话实在烫嘴,想换个说法又想不出不出,一面又觉着就为这专专说一句谢反而生分了,辜负了人家待自己的心。
“东方兄别这样。”阿柒看他说的郑重,忙抢着打断,唯恐他再说出什么更郑重的来。
东方心中一跳,以为阿柒又知道了他在想什么,果然是不要他这样生分,赶忙住了口,“嗯”了一声低头不语了。
他忽然想起曾在书上见过的一个词,叫做“善解人意”,初见时只觉得毫无意义可笑的很,不相干的人怎么可能懂得他人的心意呢?
从来不期而遇,最能乱人心曲。
可笑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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