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原没多想,此刻听出了阿柒的无语,只好解释道,“我是说,此事也不能怪小师弟。”顿了顿,捡了几句愿意说的,“我竞陵一派唯师父马首是瞻,并无其他。如今师父安好,又有水少堂主相帮,我们做弟子的多虑无益。”
“那,”阿柒到底还是好奇问了下去,“假如……”
“没有假如。”东方低了头,“日久天长,将来师父百年,自然有他老人家的安排。那是来日方长了。”
“那万一……”
“没有万一。”东方闭了眼,缓缓摇了摇头,“没有万一。没有的。没有……”
他嗓音本就低沉,这一句更是低得几乎听不见了。
阿柒忽然想起那日杨耀生说不希望他师父有事时发抖的样子。虽然这位东方兄在此安坐稳如泰山,但阿柒总觉得这人此刻的心情和杨耀生那一刻的心情是一样的。
弟子对师父的心情,阿柒其实不大了解。在光华派时和在永阳时,她习武都不曾正式拜过师,不曾和哪一位教导过她的前辈有过师徒之名。常听人道师徒如父子,想来这些师徒传承的门派之内,大约都是差不多的吧?
虽然她看不见这人此刻的表情,但想起了那日的杨耀生,就觉得应该安慰一下眼前的东方兄。
“正是呀,济泽堂的医术你大可不必担心,自然无虞的。”
东方却又摇了摇头,“都是我修为不足,否则早已帮师父疗伤完毕了,何至于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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