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我背你!”阿阳见肃芹没回答,自己又给阿柒想了个办法。
“不必不必,哪里就至于呢。”阿柒忙道,又劝肃芹,“我没什么的,你说的是,我原该走慢些的……”
说完自己也反省了一下,是啊,急什么呢?方才刚进山门时,杨耀生就跳了马车,说先抄小路上山知会一声,几个纵跃便消失在林间石上了,留他们沿着大路盘山而上。也许是来到这陌生之地,又走脱了向导,有些不安?不过既然已经上了这竞陵山,路已只有一条,走就是了,急什么呢?
阿柒自嘲的摇了摇头,发现肃芹还在诊自己的脉相,便微微动了动手指,“我真的没事,再歇一会儿便好了。”
水肃芹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仍捧着人家的腕子,慌忙撒了手,咕哝了一句什么,跳起身躲到连叔身后去了。
“阿芹,你还没说怎么办!”阿阳追了过去。
肃芹根本没听见,深吸了几口,才慢慢把自己的心跳声压下去。他原本就容易在小柒姐姐面前脸红,前几日又添上了几缕胡思乱想,觉得自己更不能好了。水肃芹连着三日很没必要的不断变换针法把一个活蹦乱跳的杨耀生稳稳扎在了床上,阿柒要和他说如何送走连二的他都不敢听,原以为自己已经稳得住了,没想到……
不过至少治好了杨耀生。这只野兔子浑浑噩噩了三天醒来神清气爽,蹦起来就是一句发自肺腑的“济泽堂牛!”更加坚定了要带他们上竞陵山的打算。
这么着拖了三日,阿柒反倒真的实现了“清清静静住几天”的气话。回想起来,送走连不枝和连逸清的时候,倒也没必要那样小心瞒着。幸而连不枝宿醉未醒安静了许多,竟然被他妹妹引着,斯斯文文周周到到地和阿柒道了别。然而多等了这三天,却到底也没等到赵长安和吴是何,阿柒自己在柳林城内外各处探访,又拜托连来楼掌柜帮忙打探,也都没有一点消息。虽然在意,但也觉得老赵那样的老江湖轮不到自己来担心,这一边杨耀生又急着上路,只好与掌柜交代清楚去向,又留书一封,恋恋不舍奔竞陵而来。又三日,才登在了这竞陵山上。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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