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才注意到,这后堂的门是关着的,屋里只有他们四个人。
“咳咳,”张罔放下茶壶,坐正道,“掌门旧伤复发,伤势甚急,临终前传楚惟知为下一任竞陵掌门。如今老掌门已驾鹤西去,请楚公子主持竞陵大局。”
楚惟知一脸沉痛,点头道,“临危受命,我也只能勉为其难,接下这掌门之位了。”
阿柒都听傻了,楚掌门什么时候说这个了?
楚惟知毫不在意似的走到了楚掌门和阿柒身边,却看也不看他们一眼,而是拿起了楚掌门喝过的茶杯,往地上一摔。
嚓啦——
立刻就传来了敲门声,“师父?出什么事了吗?是我,白镇。”
阿柒暗暗庆幸,终于有人来了。
“四师弟,师父突发旧伤仙逝了,已传楚公子为下一任掌门,请来拜见吧。”
只听门外“啊”了一声,顿了顿,继续说道,“原来如此,还请开门。”
白镇此人阿柒话都没和他说过,但听话音,总觉得有些不对。这是该“原来如此”的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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