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嗬,装死是不是?我告诉你啊我可不是那种喜欢杀人一杀就上瘾的,你乖乖束手就擒,老实交代,我也好饶你一命啊!”
那人还是没反应。
“我天你不会是真死了吧?我可是想留个活口的啊……”老赵自己念叨着,在那人身上上下摸了一遍,发现自己方才一刀确实是扎在这人腿上的,但这人头上还有一片血,不知是不是栽倒时磕碰了哪里,呼吸也微弱的很。
“喂喂喂,没这么倒霉吧?自己磕破头可还能行?”老赵摇了摇头,一边扯下那人的腰带反绑了他的手,一边说着,“算了,谁让我是个好人呢?我看你还能抢救一下,你等着我去找小大夫来啊。”
也不知是说给那半死不活的贼人听还是自言自语。
等绑好人,再摸索着拿回刀支撑着站起身,赵长安才在这一片鸦雀无声的黑暗里喘了口气,只觉周身旧伤的疼痛一齐袭来,一阵天旋地转。喘了几口定了定,摸索着找回房间的时候,他才渐渐想明白这都是怎么回事。
一开始他就应该想到的,这些人敢明火执仗进屋杀人,肯定是做了万全的打算,知道他们这些人都不会醒。
那不用说,黑店的惯用伎俩,肯定是给他们下了药了。啧,想我赵长安一个老江湖,竟然会翻这种船!
对了,除了者三人还有同伙吗?老赵仔细一回想,这孤零零的客店前后数里均无住家,屋舍简陋无处藏人,白日里也确实只见到了这三人。
再屏息凝神倾听,四下当真是连个虫鸣也无,应当是再没有旁人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