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头居高细看才发现,刚才那荷塘旁,隐约有条小路,此刻正有七八人自漫天红霞中向他们走来。
原来方才惊动的不止鹭鸟。
“吴阁主,你那图上,这附近没人住啊?”老赵一手按牢连二,一手戳了戳吴是何。
吴是何自己也很惊讶,摆了摆手,整衣冠上前,与领头的一个手拿镰刀的汉子行礼,“过路人舟楫不利,失途至此,叨扰贵宝地了。”
那汉子一愣,与周围几人私语了几句,只见另一人上前赧然道,“你,你是个先生吧?你说的啥意思?俺们,俺们村里没几人识字,听不懂哩……”
“哈哈!”老赵一笑,把何书生扯了回来,自己上前道,“你们说的对!他就是个读书的,他说话我听都费劲!我和你们重说啊!就是你们看我们这个船,它坏了,我们就漂到你们这儿来了,吵着你们了吧?对不住啊!”
“你们,你们是从永川上漂过来的?”
“是啊!从对面!北边儿,永阳!”
这话在众村民中引起了一阵骚动,一个村民犹犹豫豫道,“这,这不太可能吧?永川这大水,从来没人能渡过去的。”
“怎么没人!有我师父就行!”小鱼叫道,“我们阮家来这儿也已经有不少年了,有了阮家之后一直都有渡船的!”
这话少不得又引起了一阵骚动。阿柒也觉出来了,这些人有些奇怪,似乎他们不知道这百余年永川两岸的变化似的。难道他们的村子一直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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