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柒看着他,隐约觉得自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此人来舒平分舵不过半年,珑字辈,姓张。”
言止于此。
这番话给旁人听到原本也不会怎样,只当是一件趣事。但阿柒听懂了。
老赵看了一会儿阿柒,见她表情仿佛被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但气息似乎还算平稳,便暗暗松了一口气,轻手轻脚给自己倒了杯茶,安安静静喝完了。
“珑字辈?”吴是何并没有注意阿柒的反应,却皱了皱眉,“按玉鼎帮的规矩,入帮改名以分长幼,珑字辈应是玲字辈的晚辈,这位李小姐怎么也是张少侠的师叔,怎能……”
“玉鼎帮近年不比往日,自六年前老帮主退隐,帮内争权不定,分舵各自为政,许多规矩都淡了。去年更听闻有分舵交足银子方可入帮,帮众荐人入帮还有赏钱,竟成了件赚钱的生意,是以新人良莠不齐。不想舒平也乱至如此,想来这玉鼎帮……”吴阁主摇了摇头,第二次没有把话说完,似是不愿口吐恶言。
“既不顾伦常选作乘龙快婿,这位张少侠想必足有过人之处,否则如何争得李小姐的芳……”
“没有没有!哪里有什么过人之处啊!这姓张的就是看人家有钱有地位,拼了命地巴结,挤破头地钻营,别的什么都不顾了!”老赵大声打断了吴是何的话,一边拼命给他使眼色一边偷瞄着阿柒的表情,“要我说李家也是瞎,这李小姐也不是什么正经小姐,看上自家师侄了还敢到处说,难道还真要成亲吗?也不臊得慌,脸皮比院墙还厚。”
不知阁阁主是何等聪慧之人,老赵这反应便足以让他想到其中关节。他夜闯此地要告诉这位姑娘的便是这样一件新闻,那这件新闻与这位姑娘,自然是有天大的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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