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柒现在才明白老赵说的“受点委屈”是什么意思。编造一个似是而非的身份,再树一个可疑的靶子,便可将这些人拖在这里,让该逃走的人顺利逃走吧?
这幅病容原本也没什么不能让人看的,都是老赵故弄玄虚。只是拖延至此是否已足够?面对眼前的刀,阿柒瞥了一眼抱着阿阳滚在地下的老赵,老赵在龇牙咧嘴的哀嚎里偷空向她点了点头。
阿柒缓缓站起身,结果还是一个踉跄,红藤慌忙上来扶她。阿柒稳了稳,慢慢摘了帷帽,递到迟了两步过来扶她的白芷手里,接着便向那个气势汹汹的钱大侠敛衽为礼。自己卧病日久,今日出门时也只是薄施脂粉,想来脸色不会好看,扮青楼女子只怕不太像。阿柒努力想象了一下妖娆妩媚的感觉,勉强挤了一个微笑。
不知是演的确实像那么回事把人镇住了,还是演的太糟把人家吓着了,阿柒这一亮相,那姓钱的整个人都呆住了。手下回报马车的情况,他都似乎没听见。一时无人出声。
“这位大侠,我们姑娘尚在病中,还请手下留情。”竟是红藤忍不住先说了一句。
哪知那钱大侠竟没听见似的,只呆呆地看着阿柒,方才脸上的凶狠早已一扫而空。
老赵一看这架势,憋着笑从地上爬了起来。
“大侠,大侠!咱们姑娘真的是有些病,又没好好打扮,让您见笑了,见笑了啊。改天您来咱楼里,让姑娘们好好招待您!”老赵连说带比划,见终于把那钱大侠的魂给招回来了,赶忙接着说道,“大侠,紫阳姑娘您也见了,您要找的坏人肯定不会在咱们这儿的!”
“唔?嗯,嗯。”钱大侠点了点头。又向着阿柒,好像要说些什么似的,张了几张口,还没说出来,又被老赵抢着打断了。
“大侠啊,咱们这儿都是好人,您要找的坏人肯定是早跑了。咱也不敢再留您,耽误您抓坏人,咱罪过就大了!我看啊这客栈门口就是一条大路,沿着大路不要两个时辰就能走到兰溪寨了,咱们本来也没打算住这儿的,都是姑娘身子弱走不得了,不然今晚就能到兰溪,不过到了也是夜里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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