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泽堂一向只治病救人,不问背后恩怨,不涉江湖情仇,是也不是?”
“正是。可此间之事,也算不得江湖事。”
“那又何妨?与治病救人无关,便与你无干,你只消以不变应万变。”
“如何不变?”
“既然与你无干,那便抽身退步,两不相帮。”
水肃芹停了筷子,认真想了一想,仍没有懂,干脆放下筷子,正襟危坐向何兄请教,“还请何兄指教。”
“芹兄言重了,也谈不上什么指教。你明日一切如常即可,只想想明日若没有什么重修芷汀楼开工大典,你明日该做什么。”
“如常?可明日确实有大典啊?”
“你权当不知此事。”
“可我知道了啊?重修大事全寨都知道的,我不可能不知道啊?”
吴是何有时候真的很羡慕芹兄这份近乎执拗的赤诚,几乎不想教他这些处世之道。微微叹了口气,习惯性地想去摸折扇,却摸了个空,继而想起那扇子是怎么没的,又感觉自己要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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