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三天两头就要闹腾一回,每次都是美琴出来打圆场。
“来来来,我敬爱的父亲大人,这第一口羊腰子就是我孝敬您的,特地挑盘子里块头最大的,您吃了肯定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富岳脸色古怪地看着碗里的腰子,又瞟了希月一眼,那货正瞪着纯洁无邪的大眼睛疑惑地看着他。富岳低头夹菜,可能是他多虑了吧,这孩子才五岁啊。
希月扒着饭暗爽,你能看破就有鬼了,三勾玉写轮眼也不能够。跟小爷斗,他那个世界的套路配合现在完美正太的外表分分钟耍的你找不着北。
“鼬,今天在学校的表现如何?”
果然到哪里都逃避不了在饭桌上谈论学习的吗?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今天老师教我们手里剑的投掷术,”鼬细细咀嚼刚送进嘴里的饭团,咽下后挺直腰板郑重其事地回答,“学校教的太简单了,我就去附近训练巩固父亲大人教我的火遁忍术了。”
“嗯,做的不错,真不愧是我的儿子。”富岳满意地点点头。
“呜呜呜嗯,真不愧是我的哥哥,有前途,小弟以后出门在外就报你的名号了。”说话的时候希月嘴里还塞着一块鸡腿。
不说还好,一提起这事富岳的火气就上来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看看你哥哥,同样是五岁,鼬已经跟着我上过战场,在忍者学校还一直是同届生里的第一名;再看看你,没有一点修行的天赋还不努力,整天在族地里惹是生非,到处给我惹麻烦。”富岳气得脸都憋红了,一时气没喘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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