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冷芩撇开头,“我没想监视你,是大家自发的,不怨我。”
就在夏哲觉得自己赌成功的时候,冷芩小手继续戳他,像啄木鸟凿树似的,哒哒哒哒:“你是不是以为我会这么说,想糊弄我,没门。”
“……”
戏精策略失败,夏哲不演了:“想我了?”
“是啊!”冷芩不戳他了,吻了他一下,揪着他的领子,“你过来。”
“去哪?”
“床上。”
……
第二天一早,夏哲疲惫的来到大堂。
冷芩没跟着一起,人虽然来了,但工作还是要处理的,白天她还是要留在酒店,而且突然出现在其他人面前,好像也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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