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都要撤离了,这么多的东西也都带不走,干脆就让它们混到明晚的七月半狂欢之中,给帝都的诡术师们一些惊喜吧!嘻嘻嘻......”
“你说怎么样?安迪!”
“我隐隐约约记得帝都的七月十五并没有那么安全。”安迪仍然看着窗外,开口道。
“哦?不是说这是怪诞的节日嘛!有不少平日里都不会现身的稀有怪诞,在明天都会出现的吗?”
“相应的,平时不显山不露水装成普通人的诡术师们也都会戴上伪装出门狩猎了。对你们怪诞来说,的确没有那么安全。不过,以你的实力,应该可以横扫绝大多数的诡术师了吧!”
“你太小看帝都的防护措施了,当我的意识还在蒙昧的阶段,但已经有了些许的意识时,曾被一名受伤的诡术师轻而易举地打伤了。”安迪慢慢回忆曾经的破碎记忆。
“那次的伤势特别的严重,甚至差一点,我就会被抹平掉意识,重新成为一个浑浑噩噩,只会在特殊的雨季里出没的杀人魔。要知道,当时的我,已经不是普通的诡术师可以对付的怪诞了。所有的怪诞一旦开始有了自主意识的苗头,实力就会成倍增长。”
“就连形态外貌,能力构成,都会开始大幅度发生变化......”“但就是这样状态下的我,只是和那个受伤的男人交手短短的时间内就受了重伤......要知道,那个男人当时已经受伤了啊!”
“虽然我并不记得那个男人的长相,但是他身上的那个如鹰一般的金色标志我至今都牢牢记着,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恐惧,即使我现在的实力已经和从前大不一样,我也没有自信说一定能够战胜他。”
安迪伸出藏匿在灰蒙蒙的斗篷之下的右手,一道狰狞的伤疤横贯在其上,叫人见一眼就感到心惊。
“哦?”许眠来了兴致,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安迪讲以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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