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丸服下之后,牛敋彪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对灵渊说:“多谢上仙挂怀,有你的药这病定然有所好转。”
李宸对于牛敋彪爽朗的性格非常欣赏,从见面到现在他爽朗的大小一直让他感觉非常轻松。
灵渊说道:“这些都是小事,只是牧儿实力的进步并不显著,这都是我之过啊。”
牛敋彪看了牛牧一眼,虽然不是直视李宸,但是他任然可以感受到这眼神中所具备的威压。
一旁的牛牧从回来到现在都是一言不发,面对父亲的严厉,他是从小刻骨铭心的,所以一直打心眼里害怕父亲。
牛敋彪的一个眼神让牛牧冷汗直冒,他直接离开座位,单膝跪与地,声音颤抖地说:“都是孩儿愚钝,不怪师傅,孩儿定当认真练功。”
牛敋彪轻叹一口气,说道:“这里也没有外人,父王便与你明言。父王百年之后必然是由你来继承王位,你若是实力不够如何让人信服。
父王将你交付上仙,就是希望你刻苦练功,待父王百年之后你能顺利接替我。起来吧,跟随师傅定要扎实认真练功,不然如何对得起父王我的盈盈期盼。”
牛敋彪说这话时呈现出一种老态,就像是老父亲对于自己孩子的盈盈期盼,希望孩子成才好子承父业继承家产。
牛牧犹如得到大赦,连忙起身,说到:“孩儿定当谨记,孩儿定当谨记!”便连忙回到了座位。
牛敋彪再次将目光注视到李宸身上,对灵渊问道:“这孩子便是上仙新收的弟子/实力基础果然一般。上仙好眼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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