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这么过瘾了!你还分析出了什么吗?”剑奴问道。
幸村皱眉思索了片刻,道:“我给你概括下吧!你被友军背叛孤身与妖魔一战失去了下半身,险些丧命,欧阳城主以身犯险救了你还替你装上义肢,你本打算在冶炼城随便找个活计报恩直到死去,却听闻了镇妖剑每年在此重铸的消息,于是凭着先前的修为底子向老城主自荐在这冢中守剑,一边修习剑法,为的就是等待有朝一日妖魔前来毁剑,替死去的父母气息报仇,对吧?”
“哈哈哈哈哈!最了解我的人始终是你!”
剑奴没想到幸村竟将自己的故事猜了个十之八九,笑的浑身颤抖着。
“我还是有一点想不透,一无剑谱,二无高人指点,三无佩剑,你是如何修成这至高无上剑法的?”幸村问道。
剑奴没有回答,只是将酒壶掀了个底朝天把酒全部喝进腹中,随后擦了擦被酒水淋湿的灰色衣领爽快的打了个膈。
“怎么?不愿告知?那我便不问了!”幸村笑着摇了摇头。
“我且问你,你用过剑吗?”
剑奴扔掉酒壶转向幸村。
“从来没有!”幸村摇了摇头。
“那在你眼里用剑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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