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请您不要再说了!过了明天便是祭剑之日,当心封印松动这妖孽跑了出来!”
另一个声音传了过来,这声音便是剑奴无疑了。
幸村只觉得这声音似乎有些熟悉,却回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怕她不成,年年这个时候都要叔叔你损耗阳元去镇压,脸萎缩到只能戴着面具过活了,今天我便要用手中这柄织炎剑来毁了它!”
清脆的拔剑声响起,幸村心里暗叫不好,于是使出神力伴着道道残影闪到欧阳奎面前将剑夺了过来。
“你脑子有坑是不是?这些邪怨之气被你用话激的此起起伏,不是你这叔叔一边劝你一边施法镇压,早就跑出来附身于你了,还想拔剑搞破坏不成?”幸村怒视着眼前这名纨绔子弟,恨不得啪啪抽他两个耳刮子。
“你们怎么来了?我。。我这是怎么了,只觉得越骂心情越不好,越不好越控制不住自己!”欧阳奎想起若拔剑产生的后果便不寒而栗,也幸好幸村等人来的及时,否则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这小子中了邪怨之气的蛊惑却不自知,你方才夺剑之时本座已用浩然正气将邪气逼了回去!暂且没事了。”刑天传懒得解释,只是传神息向幸村说道。
“好样的,我替欧阳兴谢谢你!”
“你也先别急着谢本座,这里还有个特别严重的问题,你需要知道!”素来淡定的刑天言语间也透着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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