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点风寒!不碍事的!”
“叔叔为我欧阳家如此尽心竭力,父亲和奎儿都无比感激!”
“少主何出此言?昔日老奴得以续命,多亏了欧阳家!”
这一主一仆含情脉脉的对话着,似乎忘记幸村方才说的正事,直到幸村重重的戳了欧阳奎一下,他才将正事想起于是说道:“叔叔,幸村少侠是问你,这里只有36柄剑,这第37道邪怨之气你可知晓!”
“这。。。老奴自然知晓,只是城主有过命令,此事不便对任何人提及,老奴还是不说为妙,少。。。少侠若有顾虑,可亲自去问城主!”剑奴紧了紧脸上的面具,客套的说道。
“得!还真是位忠仆,看来在他身上是问不出什么了!”幸村心里想着,还是按照欧阳兴的吩咐赶紧将这纨绔少主带出剑冢为妙,这剑奴倒不用管他,看样子也与这36把剑打了不少年的交道,已然练出了对邪怨之气的抵抗力。
“随我回去吧!你父亲不放心你在这里,要是再弄出点事来,对整个冶炼城的城民都不好!”幸村拉住欧阳奎便要往外走。
突然,位于剑台中央的仙剑顿时紫气大盛,接着一个犹如银铃般的女声传了过来。
“兴哥的儿子便是我的儿子,奎儿,你着急走做甚?过来让紫姨好生瞅瞅!”这声音带着哀怨和凄苦,听得幸村与秋儿毛骨悚然。
“妖魔,是你害的我爹无人相伴,我是父亲唯一的儿子却无法继成城主之位,更不敢去独爱一名女子,今天你若出来,便是你的死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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