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是染了风寒需要陆继诊脉吗?”
陆继刚要将惊涛从腰中抽出,却想起了彩蝶交待诊脉一事,于是问道。
海棠呵呵一笑,道:“看来陆堂主似乎对风月一事只是一知半解,做我们这行的不像普通女儿家,这半点朱唇千客偿,谁又会真正将我们挂在心上,偶尔不装装病卖卖可怜,谁又会将我们想起?”
“是陆继多嘴了,还请姑娘原谅!”
陆继见海棠竟流下一抹眼泪,吓得赶紧道歉。
“公子虽待海棠礼貌有佳,细声细语,其实海棠还是能看出,公子实际是与那些玩客一般无二,瞧不起海棠的!”海棠说罢竟哭的更厉害了。
这一举动便直接让陆继陷入了慌乱,不知该如何是好,犹豫了良久,索性动作一气呵成将腰间惊涛拔出说道:“姑娘莫要哭了,这便是陆继的惊涛剑,请姑娘过目!!”
“啊!好精制的软剑,我能摸摸吗?”
海棠顿时破涕为笑,望着惊涛的眼神比看到一张张大额水票还开心。
“姑娘摸便是,只是不要触及到剑刃,这惊涛软却锋利!”陆继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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