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闻言苦笑一声,道:“剑参啊剑参,你又怎知老城主用心良苦!”
“少废话!他何曾将我当做义子看待?在他眼里我连六个堂主都不如,只是他冶炼铸剑的工具!”剑参无比怨恨的说道。
老刘摇了摇头,道:“从小便委你以重任,是想磨练你,玉不琢不成器,你口口声声说老城主眼里只有少主,你可知道老城主并没有打算将城主之位传于他,而是给剑奴呢?”
老刘话语一出,连同欧阳奎在内一众城民惊愕了,自古哪有传能不传嫡的道理。
“这。。”
“不会吧。。”
“怎么可能。。。”
众人交头接耳,场面再度陷入混乱当中。
“不可能,你这老家伙的话怎能信?多半是权宜之计,劝我放弃争位吧?”剑参从疑惑中回过神来,怒声说道。
“老刘,你这老头可是老糊涂了,虽剑奴前辈已死,老城主之命切不可假传,我等可都深受他老人家恩惠,不能不忠!”彩蝶圆睁杏眼,对这不正经年迈老头的话半信半疑。
老刘见无人相信,从怀中摸出一张羊皮卷,缓缓打开,清了清嗓子读道:“余自知时日无多,他日驾鹤西去,城主之位由剑奴继承,欧阳兴亲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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