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错了!是再也不敢了!你们饶了我吧。。。!”阴阳参惨绝人寰的哀嚎道。
天逐渐亮了起来,一辆黑色马车飞速行使在去往西方的官道上,车里不时传来嘻笑打闹声和求饶声,车外坐着一位体型异常高大健硕的男子,这男子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脸颊到脖子处还有用细线缝补过的痕迹,乍一看恐怖至极。
“已经走了一天多了,按欧阳奎所说还剩下两天的路程,临大哥的身体情况如何?”幸村向正在替临落诊脉的阴阳参问道。
“奇怪!我竟探不出他的脉息,也无法掌握他体内真气的走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阴阳参指尖不停在临落手臂上滑动着,情绪从焦急逐渐转化为焦虑。
“你爹给他服下的这七日逍遥蛊究竟是怎样一种丹药?为何连阴阳参都无法诊断?”
幸村好奇的问秋儿道。
“丹药?你是看错了吧?七日逍遥蛊哪是什么丹药,是一种毒甲虫,你看到的是它贝上的壳吧?”秋儿自豪的回答。
“如此说来,我体内有一只活着的毒甲虫?”
临落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秋儿神秘一笑,道“不用担心!其实你现在跟死人也没啥区别,没有心跳,没有脉搏,完全是这只甲虫在你体内不停蠕动,带动你的血液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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