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姨听罢张半仙的话表情变得呆滞之中又带有一丝无可奈何,默默说道:“事到如今,恐怕也别无它法了吧?小姐平日待我们如何且不说,在姬府这些年,她何尝不是像我们自己的孩子一般,还有临落公子,为人正义凛然一心扫除妖魔,临霜公子已经走了,咱们总不能看着冬将军两个儿子都先后仙逝吧?”
张半仙本就有伤在身,听闻菊姨要用千年炉灰救冬临落更是急的额头上渗出汗珠,这老头人虽被逐出了姬府,心却一直都在,菊姨何等聪明,不然也不会私下里问他这些。
“哎。。。如今想想洞察天机也并非好事,老朽就被姬国终亡这个天机折腾了十多年,如今它当真要实现了,只是用这个方法去救临落公子,以我之见家主是不会同意的!”
“这个我也想过,只是小姐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妇人难产剩下她后她便只有家主这一个依靠,再说临落公子是冬将军仅存的一个儿子,冬将军也不会坐视不管吧?”菊姨冷静沉着的分析道。
张半仙苦笑一声,道:“你太天真了,千年药炉失去作用,家主变成了家族的千古罪人,冬家军没有特制丹药的补给支持失去战斗力,恐怕离洲会落入妖魔之手!”
“哎!所以我说与你谈谈,也是想一起讨论一下究竟该如何是好,小姐今晚便要去塔中找家主了,她是不知道那面具公子便是临落,否则就是拼个粉身碎骨,也是定要救他的!”短短几句话的工夫,菊姨便叹息了足有五六次,遇到这种事情,想必是再聪慧的人也会陷入纠结,虽然救与不救最终的决定权在家主姬无宙手中,但在菊姨和张半仙看来,若不救,便是实在的毁了这一对辛苦走来的碧人。
“千年炉灰裹身重塑多半是治行尸走肉,也就是活死人病的,临落公子究竟是。。。?”
张半仙问道。
“我用菊藤试过强行对他进行治疗,虽没有任何效果,却诊出他是因为在与妖魔交战中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有不少处伤已经祸及心脉,最近一次的大战斗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把他压的心脏以及每个脏器都已然死亡,若不是玩尸派高人出手以七日逍遥蛊代替心跳将他从鬼门关暂时拉了回来,恐怕他早就不在人世了!这种状态千年炉灰可以医治吗?”
菊姨疑惑的问张半仙道。
张半仙听罢没有立即作答,只是低下头沉思起来,良久才抬起头,道:“千年炉灰是万药之引,强心健脉蓄骨接筋无所不能,倒是这蛊虫。。。这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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