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又看了看何志远身边的月季,很明显这是他的小丫鬟,心里不禁埋怨那未来的公婆,人家读书人都是带个书童,而你们家却带个丫鬟,这是什么鬼操作?就不怕把这个小正太给带偏了吗?
看来本宫以后要常来看住眼前这棵“嫩草”,别让那个丫头给啃了,他是我的,前世是我的,今世还是我的。
在周拂柳胡思乱想的同时,周绪海又对何志远夸赞了一番,接着又对何绍云说:“何贤弟,你我一见如故,老夫长你十几岁,以后你我兄弟相称如何?”
何绍云自然高兴:“那我可就是高攀了,周大哥。”大家相视哈哈大笑。
时间到了中午,何绍云吩咐家人摆宴,盛情招待周绪海一行。这一次欢宴,进行了一个多时辰,直到太阳西斜,周绪海已酒至微醺,这才结束酒宴,坐着马车回到了莒州城内。
回到旅店,周绪海躺在床上休息一会。直到傍晚才醒来,住在隔壁的周拂柳听到父亲醒来,将早已准备好的醒酒汤端了进去,随后坐在父亲身边说:“父亲,我看齐家泼皮嚣张跋扈,气势汹汹的样子,定是齐家谋划好的。以后定会对何里长一家不利,如果何家作坊被抢去了,也会对我家生意不利。”
“有我们周家在,谅他齐洪烈也不敢造次。”
“我听说那齐家在莒州城是首富,也是莒州城的一霸,齐家要是耍个阴招,我们家恐怕不好强行插手。到时吃亏的是何里长家,生意受影响的是我们家。”
听女儿这么一说,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毕竟是两家人,只是生意上合作伙伴,而周家又住在青州府,这边有什么事情,他们还真一时半会无从得知。
他看到女儿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以前郁郁寡欢,现在对何家的事情这么上心,这丫头不会看上何家那小子了吧?不过他也乐见其成,毕竟这个小子不错,是个人中龙凤。想到此,就问女儿:“你可有好的办法?”
“父亲,女儿倒是有个办法,以后既能包销他们家的肥皂,又能从他们的肥皂坊中分一杯羹,就是不知是否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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