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谢谢爹!明天我就去州学请假。”何志远高兴地说道。
李怀才趴坐在学馆的课桌前,书本竖放在桌上,双手放在桌下在拔弄着一个小算盘。随着同学们的朗读,嘴在一张一合的跟着同学们的节奏嘟囔着。
他比何志远小一岁,但现在连县试都没考过,离考中秀才还有三次考试,可以说是个资深的复读生了。
他不喜欢背这些隐晦难懂的文言,更不喜欢那老先生平淡乏味的课堂气氛。对他来说上学就是磨难,就是煎熬。但是他并不笨,反而是一个古灵精怪,反应敏捷,活泼好动的熊孩子。
上树掏鸟,下河抓鱼,打架搞怪、调皮捣蛋,挨先生的板子那是家常便饭,但他也经常把先生气得翘胡子。同学都给他起个外号叫“李坏才”。
“李怀才,站起来,背一遍《论语.为政》!”先生早就看到滥竽充数的李怀才没有认真读,不禁愠怒。
先生是一位多年没有中举的老秀才,姓王,名得进,字为举。年近六十,在这个学馆教书已经四年有余。他和李怀才几乎是同时进入这个学馆的,不过一老一少,一师一徒。
“子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子曰:“《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子曰:“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道之……”
“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先生厉声提醒道:“李怀才,你可真是怀才啊,四年多了,论语二十篇,你竟然第二篇都背不过,真是朽木也!伸出手来!”
晚上,李怀才一边偷偷的抚摸着被打得肿起的手掌,一边在想着恶搞先生的鬼主意。椅子上涂浆糊、背后帖纸条,门上放砚台这些小把戏,他都玩过,老先生也早有应对招术,搞不好又是吃板子。要搞这次就要搞得让他不知道,就要搞次大的。
第二天早晨,吃过早饭李怀才就早早的到了学馆,他可没有那么积极去上学,而是到学馆里去观察先生的一举一动。看有什么可乘之机,这小子鬼点子特别多,还知道“知己知彼,百战不到殆”的道理。
就在他悄悄在学馆的院子里到处转悠时,发现先生去了茅厕。他悄悄的绕到茅厕后边,慢慢的爬上了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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