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村的壮后生哪有这么多,都是这附近十里八村的人。这还是人少的时候,前些日子修水库,何家花钱雇了两千多人。那场面才大啊,一个大水库用了不到三个月就建好了。”
“何家还花钱雇人修水库?”梁文盛问。
“是啊,要不说何家一家都是好人,修水库何家出了六千多两银子,建学馆请先生也要一千多两。肥皂作坊里还雇了两百多人做工,每个月三两多银子,哪个大户有他那么大方?这十里八村的都托他们家的福啊。”
“老人家,你说的那个水库在哪里?”梁文盛问。
“从这里往东有二里多路,就在村东头。那个水库修起来,今年夏天蓄满水,到秋天就能用了。这以后我们村就不缺水了,村里一千多亩地都成了水浇地,麦子能浇上水,收成也就好了。”
“这以后收成好了,交税粮就不用愁了是吧?”梁文盛问。
“是哩。”
“你家以前的税粮都交足了吗?”梁文盛问。
那老农一听这话不高兴了,说道:“这税粮能交也不交!”
“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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