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刚一出事,我和李掌柜就离开了。就是几个伙计受了伤,已经请大夫诊治过了,没有大碍。”
“粮店损失了多少?”周拂柳又问。
“大概五六十石粮食,加上路上被灾民抢走二百石,不过是二百五六十石粮食。这点损失不算什么,关键是声誉损失巨大。这事要是查不清楚,这口锅就结结实实的背在周记身上了。”
众人边走边说着,就走进了屋内。待坐定,仆人上茶后,何绍云问道:“周兄,查出来是谁干的了吗?”
“不用查也知道是齐家干的,但没有证据。”周绪海说道:“齐家看我们一直不涨价,而且还坚持开门营业。挡了他家的财路,于是便让社会痞子无赖闹事,趁机打砸抢,还造谣诬陷粮店卖掺沙子的米。其实掺沙子的恶行正是他们齐家,还有张家,刘家干的。”
“这事报官了吗?”何绍林问。
“报了,那衙门的典史是和齐家一伙的,不会有什么结果。倒是吏目大人今天派了两个衙役来询问过。还嘱咐不要我们外传,我估计是庄吏目在暗中调查,就让伙计们如实相告了。”
“庄吏目是我私塾的同窗好友,儿时就私交甚好,我们的方案他是知道的。让他查查也好。”
周绪海放心地说道:“既然是自己人,那就好办了。”
这时,何志远说道:“周伯父,我觉得我们的计划可以开始了。现在肥皂坊内有库存两百多万,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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