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好考,要不爹怎么连考五次都不中呢……”
这是梁文盛一辈子的遗憾,也是一生的痛点,他听了大怒,吼道:“滚出去!你这个逆子!”
梁月松看到父亲真的生气了,自知说错话,饭也不吃了,赶紧逃之夭夭。
梁夫人好言相劝了好大一会,梁文盛才平息了怒火。
之后才试探着说:“老爷,也怨不得松儿说。咱家确实清苦,这米缸的米快要见底了,离下月领米的日子还有半个月呢。本来指望你官升一级,俸禄会多一些,往后的日子也好过一些,哪知道比以前更拮据。你看咱家过得日子,还不如衙门的小吏。老爷的官声固然重要,但一大家子也要生活啊。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多弄点银子,补贴家用?”
“妇道人家你懂什么?我一个举人出身,有幸得到朝堂上有人赏识,我不趁机做出政绩,再向上升两级,为松儿多铺好路。怎能现在就学那些贪官污吏,贪赃枉法呢?那是自毁前程!”梁文盛义正言辞地教训道。
“可眼看就没米了,该怎么办?”
梁文盛听夫人如此说,长叹一声,不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他才说道:“上次何里长送的那十几块香皂,香味浓郁,世间少有。肯定值不少银子,你拿出来让文惠找家店卖了,换些银子吧。”
“这城内的店铺大都认识文惠,让他出面,这要是传出去……”梁夫人担心地说。
“哎呀,你怎么这么笨啊。不会让他到沂水县找家店铺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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