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英看着面前这位冯大海,从面相上看年龄不大,但满脸的胡须长得有些夸张,不免有些生疑。心想,那双龙寨离这里有八九十里路,他怎么可能事先没有联络就带着粮食来投奔呢?难道我马亓山的威名会如此响亮?再说没听说有人在双龙寨落草,这冯大海怎么就忽然冒出来了?
想到这里,褚英就端起酒碗说道:“大海兄弟,赶着粮车走了这么远的路,一定累了吧。来先喝碗酒解解乏。”
“谢褚二当家的!”冯大海道谢后,将碗中酒一饮而尽,用手一抹嘴,说道:“褚二当家的有所不知,我和弟兄们刚在双龙寨落草不久,那有粮食。这一大车粮食是在半道打劫的,我们几个刚过涝坡村,在山路正好碰上四五个人赶着马车向南走。那几个人看见我们就想调头跑,这等好事,那能让他跑了。我们几个上前,抽出钢刀几下子就解决了他们几个,这粮车就归我们了!”
“好,你们几个好福气!那几个人的尸体呢?”褚英接着问道。
冯大海两眼一瞪,凶残地说道:“要它作什?早扔山涧里喂狼了!”
坐在主位上的汲超听到此话,眉头微微一皱,没有说话。
褚英又问:“大海兄弟家是哪里?因何落草?”
“我家是石门岭村的,上个月我带着几个弟兄去十字路,与韩秃子在赌坊耍钱。那小子出老千赢了我的钱,说他出千他还不认帐,就和他的人打起来了,我一怒之下就把韩秃子打死了。官兵到处抓我,没办法就跑到双龙寨躲起来了,就这样东躲西藏差不多一个月。听说汲大当家的一夜连袭两个官兵哨卡,我和兄弟们都很佩服,所以就结伴来投了。”
汲超听此一说,心想这冯大海出手狠辣无情,绝非善类。但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也不能赶他下山,但提醒他几句还是必要的。是以,他严肃的说道:“冯大海,咱们虽说迫于无奈落草为冠,但盗亦有道,我们下山打劫,只挑富人下手,能不杀人就不杀人。不可打劫穷苦百姓,更不可奸*淫妇人,欺压良善!”
冯大海站起来恭敬的行礼说道:“既然来投奔汲大当家,一切听汲大当家的,以后决不滥杀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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