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正好也到了午饭时间,弄好这边的事情,何志远便吃饭去了。
饭后休息的时候,父亲对何志远说:“上午王先生和我说,新学馆已经准备好了,等过了中秋节就要开学。不过,现在村里人口多,报名上学的孩子比我们预计的多了一倍,估计要到四五百个学生。”
“那时候幸亏听了我的建议,建了一个大的场地,要不肯定收不了这么多学生。”何志远说道。
“是啊,今年初的时候,我和你娘想都不敢想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何绍云对儿子说道。
陈氏这时接过话来说道:“你倒是过上好日子了,把钥匙交给儿子,倒是什么事也不管,啥事也不操心。可咱儿子天天忙得脚不沾地,他明年还有秋闱呢!要我说,这村里学馆的事情,你还是多操心点。”
何绍云听陈氏这样说不乐意了:“我怎么啥事也不管了?征粮的事,不都是我在操心吗?咱儿子是干大事的人,像征收税粮、建设学馆这些小事,哪里让儿子操心了?你就一天到晚的惦记儿媳妇的事。昨天你让王媒婆给说媒的事怎么样了?怎么没有下文了?”
“王媒婆昨天和我说了,周夫人听说姑爷是咱儿子,高兴得不得了,说这事等周老板回来只要他同意就定下来了。”陈氏高兴的说道。
接着她又说道:“后来听他们的下人传出消息,周小姐和她娘说,要嫁也可以,但她不要香草当做陪嫁丫头一起过去。因为这事,香草和还周小姐闹别扭呢。她们主仆二人好得像亲姐妹,香草在小姐面前完全不把自己当丫头。”
何志远听母亲这样说,明白昨天下午周拂柳不说香草生气的原因了,原来香草也想陪嫁过来。心想周拂柳这个醋坛子,看来他真的不允许我娶二房了。
“还有这等事?大户人家没有陪嫁丫头像什么话?”何绍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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