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名贴,我怎么通报?”卫兵鄙夷地说。
徐堂义被这傲慢冷淡的卫兵激怒了,他上前说道:“你就告诉胡指挥使,就说十几年前在此当兵的徐堂义前来拜见!”
说完拿出兵部相关文给那卫兵,那卫兵总算还识几字,看到兵部文,觉得此事不假,便说了声“在这儿候着。”然后咣当一声关上大门回府禀报去了。
马五看着紧闭的大门对徐堂义说道:“徐队长,啊不,徐千户。都说相府门子七官,没想一个卫的指挥使的卫兵也这么大的谱。”
徐堂义笑道:“今天咱们能见到指挥使就不错了,这些小事就别和他们计较了。”
最终,徐堂义三人还是顺利进入侯府的客厅。
他们三人在客厅足足等了半个时辰,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矮胖黑脸男人才走进客厅。虽说有十几年没有见过胡瑾,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等他在主座上坐稳,徐堂义不情愿的上前行礼道:“马亓山千户所徐堂义拜见指挥使大人。”
然后呈上礼单,旁边的一个管家模样的男人接过礼单,递给胡瑾。胡瑾扫了一眼,放在桌上。然后冷淡地说道:“兵部的行文前些天我就收到了,你们所的相应文按朝廷规定去署衙办理即可。不必专门来此。”
“大人,马部堂来信说,我们所的土地和兵员由卫里调济。不知......”
“朝廷设立新千户所,却没有划拨土地给我,我如何调济?现在到处都缺丁壮,兵员更没办法调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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