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十万两,你要二十万两,他也拿不出来。”周拂柳看中喜悦地梁月松说道。
梁月松拿出两万五千两的荣昌票据,给何志远说道:“老爸,银子给你了,我可不欠你的了。”
何志远接过银子,准备装进袖兜里。这时周拂柳不愿意了:“哎!你还真拿着了?”
“怎么不能拿?这是我借给他的,他现在发财了,不缺银子。”何志远说道。
“是啊,我现在发财了。说起来还是粘了你们的光。”梁月松说道。
“不过,你以后要注意了。陆家可能会想法子对付你们家。尤其是要让梁大人小心。”何志远说道。
“不就是和他争一面镜子吗?何至于结下仇恨?”梁月松轻松的说道。
“你不知道,你们那天争的不是一面镜子,而是争的面子。对于陆少文来说,这次莒州之行,面子折大了。他肯定会对你家,周家还有我们何家怀恨在心,刚才我们正在说这件事,你来正好也一起讨论一下。”何志远对他说道。
梁月松看何志远说的这么严肃,也对这个问题正视起来。他说道:“其实这事我也想过,不过现在我一直被我那便宜老爹管着,只是让我读,什么也不让我做,也不让我随便出去。所以有些事情做不了。”
周拂柳说道:“其实在一些政务问题上,你也可以帮一帮你现在的父亲,毕竟你熟知历史,又有五百多年的见识。你完全是大有可为的。”
“是啊,论历史你比我们两个都熟悉。你也不要天天码字写了,多给梁大人出出主意,你要是在施政方面多影响一下他。还有明年是乡试之年,这山东卷的考题你是知道的吧?”何志远说道。他虽说也知道明年的乡试题,解元的答卷也倒背如流,但到时候总不能撞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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