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说道:“我觉得咱们这次先去探探路,听听他的口气与态度,如果他透出索贿的意思,我们再回来商议决定。不过我觉得他肯定也不敢趁机贿。”
梁文惠听了何志远的分析,也觉得有道理,但他还是坚持说道:“我觉得还是准备一下的好。”
何志远摇头道:“那便准备,等下次再准备也不迟。”
最终梁文惠还是听从了何志远的意见,于是两人便启程往淮安分司街门而去。
何志远与梁文惠两人来到淮安分司署衙门口。盐司衙门的门子眼高于顶,在他们眼里两个无无职的长随根本不配来盐司衙门,要不是有林大人的信,恐怕他们早被门子轰了出去。俗话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就是这个道理。
梁文惠已在衙门混了多年,这里面的路数门儿清。他看门子见到林大人的信后,脸色好看了些,赶紧奉上一个大大的门包,那门子的脸色又好看了许多:“看在你们如此懂
事的份上,我就替你们跑一趟,不过岳大人见不见你,我就不知道了。在这候着吧!”
何志远叹息一声:“这几天听到两次候着的话了。喝口门房的茶水这么难啊。”
两人在门房枯坐了差不多半个时辰,那门子才慢悠悠的回来。然后端起茶水喝了两口,才对他们说道:“现在岳大人有空,你们两个过去吧。”
来到盐司同知的外签押房,两人又枯坐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一名四五十岁,身穿绯袍的官员,终于掀帘从内签押房走了出来。
不得不说,这人穿的一身绯袍打破了何志远对绯袍的美好向往。在前世时,他经常在电视上看到一些身穿绯袍的大员,端坐堂上,一拍惊堂木,众衙役齐喊威武,那种冷艳高贵、光芒四射的形象简直能晃瞎小民百姓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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