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牟斌答应一声,接着说道:“而陆家与两淮盐司的众多官员关系匪浅。所以卑职推断,此事很可能是陆家花钱买通了淮安分司的同知岳炳谦,而岳炳谦设计陷害莒州押运粮食的众位官吏,以达到为陆家泄愤的目的。”
弘治皇帝没有抬头,依然在拿笔批阅奏折,但牟斌的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他问牟斌:“可有证据?”
牟斌恭敬的回道:“启禀皇上,现在还没有证据,只是卑职的猜测。不过淮安锦衣卫查到淮安府衙的一个典吏曾经与莒州的何志远喝过两次酒。锦衣卫曾把那位典吏抓起来审问过,据那典吏供述,何志远向他打听过一些关于粮案的情况,据他交待淮安分司的岳同知曾两次要求延期审讯此案,很明显是想拖着不审,不知何故又两次知会淮安府衙立即审结,并要求放人放船,最终还是以查无实据,纯系误会,当即无罪释放结案。”
说到这里,牟斌停下来不再述说。
弘治皇上抬头问:“就这些?”
牟斌脸上显示为难的表情,吞吞吐吐地说道:“还有,但卑职不敢说。”
弘治皇帝脸一沉,问道:“有什么不敢说的?”
牟斌双膝跪地,说道:“请皇上先恕卑职无罪,卑职才敢说。”
“恕你无罪,你直说就行。”
“皇上,据那典吏交待,何志远好像对八年前的盐城知县余升的案子非常感兴趣,他曾对他典吏灌酒套话。那典吏曾对何志远说当时抄余知县的家时,只抄出几百两银子。”
弘治皇帝放下笔,问牟斌道:“几百两?我记得当年奏报是几万两。这是怎么回事?”
牟斌迟疑了一会终于说道:“启禀皇上,据那典吏交待,当年余知县一案十有八九是桩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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