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拂来微笑道:“苏大人请讲,本官洗耳恭听。”
“周大人一定听说过莒州粮船一案吧?”苏建耕问道。
“有所耳闻,但所知甚少。”周拂来心一动,此案果然有蹊跷。
“两天多月前,莒州知州的一位长随曾经来找过我。据他所说,淮安盐司同知曾经知会淮安府衙刑房,要求延期审理此案。待我行督促后,几天时间便匆匆结案,而且还以误会为由无罪放人放船。”
“苏大人是怀疑莒州粮船有走私食盐之举?”周拂来问。
苏建耕摇头说道:“不不不,我是怀疑淮安分司的行为太诡异。扣船抓人的是他们,拖延不审的是他们,扣下粮船不搜也是他们,匆匆结案放人放船的还是他们。凡此种种,不都透着诡异吗?这很不正常”
周拂来不知道面前这位前巡盐御史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也不便多言,只是静静的听他说,并没有接他的话。
苏建耕见周拂来没有说话,继续说道:“据莒州那位长随说,扬州盐商陆杰与淮安分司相互勾结,大量走私食盐。并且他还怀疑莒州粮船案与陆家有很大的关系。”
“大人所说的这些可有证据?”周拂来问。
苏建耕叹息道:“本人刚听闻此事,准备着手调查时,北京那边传来消息,要我提前卸任回京,所以此事搁置下来。”
“本官明白了。”周拂来谨慎的回答道。他并没有马表态,因为谢大人曾经嘱咐过他,此案要秘密调查,对盐院的大小官员都不要相信,当然也包括已经卸任的苏建耕。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苏建耕没有倒在糖衣炮弹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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