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仆人也说道:“禀老爷,我走之时。整个朝邑民怨沸腾,纷纷要求朝廷将苏知县绳之以法,斩首示众估计朝邑籍的官员参他不在少数。”
梁盛点点头,表示赞同。然后又问那仆人:“据你所见,朝邑倒塌房屋有多少?无房可居的灾民有多少?”
“回老爷,我骑马一路向东,在朝邑境内所经过的乡村几乎没有完整的房屋,大部分村庄都是一片废墟。有些地方黑水直冒,几乎汇成河流,四处横流。估计受灾的百姓多达数万人。”
梁盛听闻此言,心一阵悲哀。想想自己富饶的家乡如今已到处废墟,灾民成群,估计没有十年八年的时间是无法恢复元气的。他无力的对
那仆人说道:“你也累了,下去领赏休息吧。”
那位仆人看到梁盛如此伤心,道声谢,然后劝慰道:“老爷,您保重。所幸灾民的粮食都还在,不致于挨饿。要不是苏知县僻谣,百姓们一直住在草棚也不会有如此大的伤亡。”
说完便行礼退了出去。
梁月松听闻伤亡如此大之后,也是非常愤怒。但他知道此时不是民泄愤怒的时候,他急忙找到父亲,然后对父亲说道:“父亲,我觉得现在要把救灾放在第一位。如今我莒州的作坊都缺人,而朝廷一定也为如何安置灾民而发愁,父亲何不奏折请求朝廷将灾迁到莒州来安置,这正好是一举多得的好事。”
愤怒而又悲伤的梁盛听到儿子如此说,心有了一些欣慰。从来不关心政务的儿子今天突然关心百姓疾苦,关心朝廷大事了,这证明儿子已经长大了。
看着年轻的儿子,梁盛老怀大慰,欣然说道:“松儿你说的对,可是当地官员是否会愿意,朝廷是否会同意,这些为父把握不准了。还有陕西本来地广人稀,将大量灾民迁徙来此会不会因此得罪朝邑及同州府的官员呢?”
梁月松摇头答道:“父亲您总是这么谨小慎微,现在看来救济灾民才是重要的,帮助朝廷解决这个问题后,皇自然会对父亲赞赏有加,内阁的大人们也会支持您的,这种情况下您还怕什么得罪当地官员呢?再者说,朝邑如此大震必然波及周边,同州府的官员们恐怕现在正头疼灾民问题呢,你伸手帮助他们一把,他们感谢还来不及呢?等余震消失那也是一两年之后的事情了。灾民们是否愿意回去,完全凭他们自愿了。到那时恐怕父亲已经高升了,此事自然有后任官员处理,与您没有多大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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