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陆杰心中疑惑,怎么会是他的声音呢?借着火把的亮光,陆杰透过车帘看到正是那个让他做梦都感到害怕的周拂来
这时,几名兵丁走过来不由分说,把陆杰蛮横的从车上拽了下来。m.pinsuge.
一个踉跄跌落下来之后,陆杰结结巴巴的吃惊问道:“周……周御史你……你不是受伤了吗”
“哈哈哈……”周拂来一阵大笑,然后说道:“陆老板,你千算万算没有想到我会将计就计吧?受伤的是另一其人,而不是我”
至此他完全明白了,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但为时已晚他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刘材为什么会出卖自己,愤恨的目光紧盯着刘材,大声质问:“刘材这些年来我待你不薄,你为何如此害我?”
刘材平静地说道:“老爷您忘了我的媳妇是怎么死的了吗?她是被倭寇侮辱后杀死的这么多年来,我永远忘不了您与倭寇勾结走私货物,看在这么多年的交情上我忍了,给倭寇提供情报,让他们来岸上抢劫我也忍了。但是你拉着我去当倭寇,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忍了”
刘材越说声音越大,说最后简直就是在吼了
陆杰听到这里也愤怒了,他大声吼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四十年的交情,难道就不如一个女人你这个判徒”
说着就向刘材扑去,兵丁一脚把他踢倒在地,然后捆绑起来。刘材这时候反而不生气了,他自言自语,又像是对陆杰说:“判徒?做你的判徒总比做汉奸强你视女人如衣服,可我把却忘不了那个与我一起长大女人”
弘治十四年四月十日,天刚亮,淮安分司衙门内的包括岳炳谦在内的十几人被逮捕。同一天,盐城四五个盐场有上百人同时被逮捕,淮安、扬州、宿迁等地大大小小的私盐贩子被逮捕者多达数百人。
弘治年间江南最大的食盐走私团伙被一举摧毁
现在唯一的漏网之鱼就是陆少文。当时陆少文听从了父亲的安排,化妆成一个普通家丁,与家丁们分散出城,摆脱了盐院护卫们的跟踪。在与家丁们汇合,他们不敢怠慢一路奔驰,困了就在马背上打个盹,饿了就在马背上吃点干粮。两天两夜换马不换人终于到达启东城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