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涟将信将疑的躺下,虽然、虽然有点害怕,但他也不能不还给鸟人,毕竟是人家的东西。
要是真疼……那就忍忍吧。
毕竟,疼一次要比疼好多年要好太多了。
博格点头示意后,所有鸟人都退了出去,房间里只留他们两个。
他举起权杖,骷髅头上红光外溢,似乎有什么附在了祁涟眼睛上,让他缓缓陷入沉睡。
“唔。”祁涟轻哼一声,随即,他被几双手扶了起来。
一鸟人面露喜色,道:“祁先生您醒了?要吃点什么吗?”
“我睡了多久?”祁涟扶着脑袋问她,他实在是有些晕沉沉的。
“不久,只睡了两而已。”
两叫不久……
祁涟一顿,那今岂不就是加冕仪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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