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像之前的鸟人那样消失,只是脸扭曲了起来,似乎是很疼。
要是用血冥权杖……
还是算了,多浪费。
陈宛竹废掉他的手脚,顺便还了那一刀在他身上,啧啧,大片绯红迅速染透他的衣服,滴在地上。
郑宏越愣是咬牙忍着,没发出一点声,她差点要以为是自己下手太轻了呢。
“阿泠。”祁涟把权杖当探路工具,心翼翼的摸索到她这里来。
“你乖乖呆着,都瞎了还不安分,找死呢?”
祁涟一脸委屈,他也是担心她好吗!
真假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怎么能嫌弃他!难道她不应该感动得一塌糊涂吗?
果然里写的都是骗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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