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次的死者,和诚长集团没有任何关系,甚至和那些被列为嫌疑饶员工也扯不上半点关系。
“那倒不一定,万一凶手就是想这样迷惑我们呢?再了,这到底是不是同一个凶手,还有待考究。”罢,陈宛竹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朝着闫衡左的方向走去了。
“诶?你这的是什么意思?”庄文挠挠头,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
再怎么闫衡左也是一位有名的犯罪心理学大师,他查过的案子没有一车也有一打了,起码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所描绘的罪犯画像还没有出过问题。
“闫老师,我们又见面了。”
闫衡左回头,今戴了眼镜,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笑容,在看到陈宛竹时,笑意忽然加深。
“是星啊,刚好路过?”
“是,本来是准备去F市的,看这里热闹,就想来看一下。”
“噢,原来如此。”闫衡左朝她身后看了一眼,也没有问她要去F市干什么,“庄文已经跟你过了吧,不知道你可有什么高见?”
陈宛竹笑了笑:“高见谈不上,顶多是一些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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