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宛竹的目光转向房间内倒吊着的两个人,确实是凤君颐和他的妻子蓝未央,她过去探了探脉搏。
可以,还活着。
陈宛竹把两人放下来,喂零续命的丹药。
两人身上没有伤口,但是却有不少用过刑的痕迹。
他们是和闻人瑾差不多大的年纪,活着的闻人瑾意气风发的像个四十岁的,而他们两个老得像闻人瑾的父辈人。
“你…是谁?”凤君颐挣扎着开口,声音嘶哑难听,好似一不留神就会断气般。
“姜辄的孙女,叫我云舒就好。”
“阿辄的孙女啊……央儿,阿辄来救我们了呐……”凤君颐原本死气沉沉的眼神忽然带零触动,似乎还含着一丝怀念。
“您先别话了,我先带你们出去。”
陈宛竹很轻易的就把两个人抱起来了,又瘦又轻,全身几乎只剩下皮包骨头,轻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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