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拨开云层,光辉重新铺洒在大地上,西域皇帝的脸逐渐变得扭曲,还带着几丝惊恐。
折扇的前吨住他的喉,他隐约感觉到有一把刀要刺进他的脖颈,冰凉且染满了血腥的刀尖,令人惊惶。
“你…你是什么东西?!”
“你以为呢?”
西域皇帝不敢话,他明显的感觉到了皮肤被刺破,血已经在顺着脖颈流下了。
“做人呢,知足者方能得眷顾,贪心者只有死路一条。”
“踏着鲜血得到的东西,总归是要还回来的。”
“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做了不该做的事,还妄想主宰人世,可笑。”
“你不觉得你很悲哀吗,只要我轻轻一推,你费尽心思得到的一切就都没了。”
陈宛竹一连了许多,像是在怜悯,又像是在嘲讽,此时,她的眼里没有世间万物,只看到了所有的肮脏,满是轻蔑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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